最高法判决乔丹和乔丹体育商标官司:乔丹体育败诉


社区工作者的压力不是不大。“有个同事因为咽喉炎一直咳嗽,忽然有一天夜里不咳了,把我们都吓死了。我们自己喉咙痒很想咳都不敢咳,有一天晚上我睡着咳嗽咳醒了,吓得突然坐起来,背上一身冷汗。”王学丽说,刚开始,跟感染的社区居民接触,年轻的同事吓得腿发抖,她其实也很害怕,但只能自己顶上去。

吴瑜说,出院2个多月了,她有时又担心自己还有传染性。“刚开始特别担心传染给小孩,后来我们住在一起了,小孩就相当于我们家‘小白鼠’,现在‘小白鼠’也好好的,说明这个传染的问题应该也还好。”

今天,离汉通道已经打开,经历考验的武汉依然谨慎。无症状感染者让人们依然保持着高度警惕,武汉的社区依然执行严格的防控措施。

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出现了,一对非常热心的志愿愿者夫妇被感染,此后一家四口均被感染。“那位女志愿者病得特别重,就从志愿者变成了患者,自己背着个氧气瓶也来社区门口坐着等床位。我急得哭,把认识的领导都找遍了,但在她有需要的时候,我还是帮不上她。”郑园园说,这位志愿者经过救治后来痊愈,又表达了继续做志愿者的意愿。

封城后,在人们生活的基本单元社区,又是另外一番抗疫图景。

随后,郭亚兵团队把病人的资料传回广州的南方医院信息学分析团队,让后方研究建立了多个预测病情发展趋势模型,为抢救生命提供了强有力的技术支持。遇到疑难病例,就将患者病历传到广东医生使用的EMDT(移动多学科会诊)手机APP,五六百名各领域专家在平台上“会诊”,出谋划策。

吴瑜不希望任何人再经历他们曾经经历的痛苦和磨难,也不希望给别人带来不安。“就算武汉彻底自由了,我也不会出去找原来的朋友们,只希望快点出疫苗,让所有人都安全,让所有人都接纳我们,让我们尽快回到从前。”

喻立平感慨,园博南社区在原有的志愿者队伍全军覆没的情况下,能够重新迅速发动和组织起一支70多人的志愿队伍,生生不息的力量,让人感到非常振奋。

经历了至暗时刻的武汉社区工作者非常认同:“我们小区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出现新增确诊病例,这个成果来之不易,我们每个人都非常珍惜。”王学丽说。郑园园对当前的社区防控也保持高度警惕同时又对未来充满了信心,她向喻立平请教如何将志愿者服务日常化,持续为社区服务,让社区管控更有效,让社区居民的生活更美好。

疫情暴发于“春运”这个人口大规模流动的时间窗口,而武汉又是长江经济带核心城市,地处长江黄金水道与京广铁路大动脉的十字交汇点,历来被称为“九省通衢”之地,是中国内陆最大的水陆空交通枢纽,疫情防控形势非常严峻。